院里的人听了何雨柱的话,又想起刚才贾东旭那副咋咋呼呼的样子,有人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柱子这话没说错啊,贾东旭平白无故叫人‘傻柱’,还带脏字骂人家家里人,换了谁也得火大。”
旁边立马有人跟着点头附和:“就是,换成是我,说不定打得更狠,给几个嘴巴子都算轻的了。”
这些话声音不大,却像小石子儿似的,一个个砸在贾东旭和易中海脸上,让两人的脸色越发难看。
闫埠贵见风向渐渐偏向何雨柱,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脸上堆着笑打着手势:“哎,我说两句啊。既然这误会都解开了,也没啥大不了的事儿了。柱子呢,刚才也确实动手打了东旭,东旭呢,先前说话也冲了点……”
他来回看了看两边,语气透着和解的意思:“依我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谁也别往心里去。大伙儿都散了,各回各家忙活去吧,啊?”
说罢,还不忘朝易中海和刘海中使了个眼色,明显是想赶紧把这摊子事了结了。
何雨柱听闫埠贵这么说,扯了扯嘴角:“既然没我什么事,那我就回去了。”
说罢,他低头瞥了眼还坐在地上的贾东旭,喉间发出一声冷哼,“啐”地往旁边吐了口唾沫,声音冷得像冰:“下次再敢叫我傻柱,可就不是几巴掌能了的事。”
撂下这话,他转身就往东跨院走,背影挺得笔直,没再回头看一眼。
院里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了,也三三两两地散了,边走边还在小声议论着刚才的事。
秦淮茹这才敢上前,费力地扶起地上的贾东旭,低着头匆匆往自家屋走,两人一路都没说话,只留下满院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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