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点以后,何雨柱突然睁开了眼,精神力探了出去,此时的聋老太太已经在呼呼大睡了,没有犹豫,何雨柱把聋老太太收进了空间里,自己也进了空间,把红绳的端放在了聋老太太身上,又把聋老太太放回了家里。
第二天晌午,王二妮系着围裙把最后一勺猪肉炒白菜盛进搪瓷碗里,油星子还在菜上滋滋冒响,混着白菜的清甜和肉香直往人鼻子里钻。她用围裙擦了擦手,刚要说话,旁边的刘海中已经站起身:“媳妇,我去给老太太端过去吧。”
王二妮“嗯”了一声,看着他端起碗往外走。刘海中脚步挺快,心里头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打今儿早上睁眼起,就总觉得有个模糊的念头在心里头挠,像根细丝线似的,一头牵着他,另一头直往聋老太太那间小屋里拽。
在老太太家的门外,他扬声喊了句“老太太,给您送菜来”,嗓门比平常亮堂些。
屋里没应声,他推门进去时,见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发呆,抬头看见刘海中端着碗进来。
四目相对,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触电了一般。小妮
“小妮,昨晚的事是我不对!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太想你了。”刘海中一脸痴情看着聋老太太,脸上充满了歉意。
聋老太太立马说道:“小海啊,你的心意我怎么会不明白呢。我不会怪你的,今晚我给你留门。”
刘海中开心坏了,端过菜就夹起一块递到了聋老太太嘴边。“小妮,我喂你吃。”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双眼充满了爱意。
刘海中刚喂给老太太一块肉,院门外忽然传来贾东旭的大嗓门:“老太太,在家吗?淮茹给您炖了肉,我给您端来啦!”
这声喊像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刘海中浑身一激灵,慌里慌张地把手里的猪肉炒白菜往她跟前推了推,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慌乱,压低声音道:“快,你自己吃。”
聋老太太听见了院外的动静,又见刘海中这副模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她慢悠悠地把菜碗往炕桌里挪了挪,扬着嗓子应了声:“哎,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