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放心,只要有我在,他们翻不起什么浪花。”
“我动手从来都占着理,就算闹到公安那里,也是他们理亏,我根本不怕他们死缠烂打。”
坐在主位的何大清也放下酒杯,沉声道:“慧娟,你别瞎操心,安心在家带孩子就行。”
“柱子做事有分寸,稳当得很。”
“对付贾家和易中海这种人,就得让他们疼到骨子里,他们才知道怕,不然只会得寸进尺,没完没了。”
“这次柱子做得没错,以后他们要是还敢找事,尽管教训,大不了我这个一大爷不干了,也不能让咱们家受委屈!”
何雨柱重重点头,拿起酒杯跟父亲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饭桌上的担忧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家人的默契与底气。
次日,东跨院里,何雨柱刚起床,正弯腰往火炉里添着煤球,火苗“噼啪”跳动,很快将小屋烘得暖意融融。
今天不用早起赶去轧钢厂,他难得睡了个安稳觉,此刻正靠在椅上,惬意地烤着炉火。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何雨水裹着一身寒气走进来,看到屋里的何雨柱。
顿时愣住:“哥,你怎么没去上班?我还以为你走了,想着进来把火升起来,免得屋里太冷。”
何雨柱抬眼一笑,指了指旁边的凳子:“今天休息,不用去厂里。”
何雨水眼睛一亮,凑到火炉边搓着手:“哥,难道你提前放假了?”
“哪能呢。”何雨柱摇了摇头,“要放假也是全厂一起放,哪有我单独提前歇着的道理。”
“是李怀德给我批了两天假,让我去联系猪肉的事。”
“眼看到年底了,厂里要给工人发福利,可肉联厂只送了三头猪,几千号工人哪里够分?”这事他求到了我这里。”
“毕竟以后还要在他手下做事,总不好直接拒绝,我应下后,他就给了两天假让我专门处理。”
“哥,你打算把空间里的猪肉拿出来?”何雨水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何雨柱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得拿一部分出来。轧钢厂是国营大厂,关系着不少家庭的生计,也算为国家建设出力。”
“我提供点猪肉,就当是为厂里工人尽份心,也算是给国家做些力所能及的贡献。”
“再说,空间里的猪肉多得很,拿出去一点,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可那么多肉,总不能一直放着吧?”何雨水还是有些担心,“日子越久,存的东西越多,总得有个处理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