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现在不允许私人买卖,你这是投机倒把,信不信我去街道办举报你,让你去接受思想教育?”
秦淮茹心里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一点情面都不讲,连台阶都不给她下。
她强忍着眼泪,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柱子,你爹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家孩子饿肚子吧?”
“大人吃苦没关系,孩子们还小啊!”
“你就当积德行善,帮帮孩子们,以后你的孩子也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少跟我来这套!”何雨柱眼神一冷。
“我爹这个一大爷,是街道办的联络员,不是你们家的靠山!”
“别拿着鸡毛当令箭,想道德绑架我?”
“你真当是拜了个好干爹,他别的东西你没学会,PUA人的这一套你倒是学的挺溜。”
“你要是觉得我爹做得不对,尽管去街道办反映,我爹这个一大爷不干了也没关系,绝不会拿家里的东西给你们填窟窿!”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赶紧走,别让我再看见你,看着你就心烦!”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碰壁了,何雨柱态度坚决,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抹了抹眼泪,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撑着腰,踉踉跄跄地转身走出了东跨院。
回到家里,棒梗立刻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拉着她的衣角问道:“妈,肉呢?快拿出来给妹妹们吃啊!”
秦淮茹看着儿子急切的眼神,心里一阵失望。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有,何雨柱不给。”
“什么?他凭什么不给!”棒梗立刻炸了毛,小脸涨得通红。
“何大清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还怀着孕呢!”
“他们家凭什么吃独食,不帮我们家?太过分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棒梗,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语气,这神态,像极了以前的贾张氏,充满了自私和贪婪。
“棒梗,谁教你说这些话的?”秦淮茹的声音带着颤抖。
棒梗一脸理所当然:“没人教我,我自己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