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时间。沈天南。
然后,在“沈天南”三个字上,狠狠画了个圈,打了个叉。
“小宋,”她转身,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给我接通以下所有人的电话,按顺序来,一个都不能漏。”
她报出一串名字和号码。有北京某部委实权司长的夫人,有上海某巨型国企分管投资的副总,有在香港掌管百亿美金家族办公室的继承人,甚至还有两个在华尔街顶级投行担任高管的大学同学……
这张关系网,是她豆小芳在资本圈摸爬滚打十几年,用无数次精准的判断、丰厚的回报、以及关键时刻的“仗义疏财”,一点点编织起来的。是她除了张大财之外,最大的底气。
平时,她很少动用。因为人情债,比金钱债更难还。
但今天,顾不上了。
第一个电话,打给北京的李夫人。
“李姐,是我,小芳。”豆小芳声音放柔,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信赖,“遇到点麻烦,需要您帮个小忙……对,就是那个鑫科生物的事。我想请您家那位,帮忙问问,这个案子……到底有多大?有没有转圜余地?不不,不是干预,就是了解一下情况,心里有个底。”
代价是:明年李夫人女儿出国留学的所有费用和关系打点,财晟投资全包,外加一只爱马仕限量款包包。
第二个电话,打给上海的赵总。
“赵总,江湖救急。我们基金出了点流动性问题,急需一笔过桥资金,两个亿,就用一周,利息按年化20%算……对,我知道很高,但情况紧急。抵押物?我用我个人持有的财晟投资10%股权质押给您,市价至少值三个亿。”
代价是:将财晟投资未来三年在华东地区所有项目的承销和财务顾问业务,独家打包给赵总公司,即便对方报价高出市场价15%。
第三个电话,打给香港的陈家明。
“家明,是我。长话短说,我被沈天南阴了。他现在想通过做空我管理的基金,逼我爆仓。我需要你帮忙,在境外市场,找几家靠谱的经纪商,给我反向操作——他不是做空我的基金净值吗?你就做多!用杠杆,用衍生品,怎么狠怎么来!资金我这边想办法凑,但你得帮我找通道,要快,要隐蔽。”
代价是:透露三个她苦心研究多年、准备自己布局的海外高科技投资标的,以及承诺未来联合成立海外并购基金时,给予陈家明优先合作权和超额收益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