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在……”不远处,墨渊艰难地回应,他趴在地上,试图挪动,却牵动了伤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林晚一点点挪过去,发现墨渊伤势同样极重,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气息微弱。她又看向另一边,云信子靠坐在岩壁边,脸色惨白如纸,玉如意掉在一旁,光芒尽失。辰衍老人躺在更远处,胸膛微弱起伏,另一位幸存的同伴则昏迷不醒。
五个人,状态差到极点,且失散了一人,生死不明。
绝境,又一次绝境。
林晚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无力。但他们连悲伤和沮丧的时间都没有。
必须先处理伤势,确认环境,寻找生机。
她先从几乎空了的储物袋里,翻找出最后几粒品质最低的疗伤药,自己服下一粒,又爬到每个同伴身边,艰难地喂他们服下。丹药入腹,带来的暖流微乎其微,但总比没有好。
做完这些,她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剧烈喘息。
山洞(或地缝)里一片死寂,只有几人粗重或微弱的呼吸声,以及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极其轻微的滴水声。
林晚躺在地上,望着头顶那遥不可及的微弱光源,意识逐渐模糊。身体的痛苦,失去同伴的悲恸,前路的迷茫,如同沉重的枷锁,拖拽着她向黑暗沉沦。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掌心传来薪火古灯一阵清晰的、有规律的温热脉动。
噗通……噗通……
如同心跳。
这脉动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牵引力量,将她涣散的意识稍稍凝聚。
同时,鼻尖那缕淡淡的奇异香气,似乎也浓郁了一丝。
这香气……
林晚混沌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在穿越前,外婆家的老宅院里,墙角生长的一丛不起眼的、开着淡紫色小花的植物。外婆说,那叫“地脉紫苏”,虽然寻常,但有微弱的活血化瘀、宁心安神之效,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