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不许说话!”卫青板着脸喝道,“坚持一炷香!”
校场上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忍不住的咳嗽声。阳光火辣辣地照在头顶,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就这么干站着,比舞刀弄枪还累人!
好不容易熬到时间,卫青刚喊“解散”,一群人立马瘫倒在地,叫苦连天。
“卫头儿,这……这练的是啥功夫啊?站桩功吗?”一个愣头青护卫揉着发麻的腿抱怨。
卫青还没说话,陈默插嘴了:“练的是定力!是纪律!你们想,要是敌人冲到眼前了,你们还这么东倒西歪,交头接耳,那不是等着挨刀吗?”
众人一愣,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下午,陈默又搞出了新花样——“旗语”和“侦察兵游戏”。
他做了几面不同颜色的小旗,规定了简单的指令:红旗前进,绿旗后退,黄旗原地警戒……然后让护卫们分成两队,一队在山坡上打旗语,一队在山脚下根据旗语行动。
一开始,场面那叫一个混乱!山脚下的人看不懂旗语,瞎跑一气;山坡上的人急得直跳脚,旗子舞得跟风车似的。
“错了错了!是让你往左!你往右窜啥?”
“你那破旗子晃得跟招魂似的,谁看得清啊!”
陈默和卫青在一旁看着,又是好笑又是着急。
“看见没?传递消息,必须准确、清晰!”陈默对卫青说,“战场上,一个错误指令,可能就害死一堆人!”
卫青重重地点头,眼神越来越亮。他隐隐感觉到,陈默教的这些看似“儿戏”的东西,背后蕴含着极深的用兵道理。
3
接下来的“侦察兵游戏”就更热闹了。
陈默让一队人提前躲进后山的小树林,另一队人负责去找,不仅要找到,还得摸清对方有多少人,大致在什么位置,然后回来报告。
负责搜索的那队人,一进林子就跟没头苍蝇似的,大呼小叫,恨不得敲锣打鼓告诉对方“我来了”。结果自然是扑了个空,还被“埋伏”的对方打了个“伏击”。
“停停停!”陈默赶紧叫停,“你们这是搜山呢还是赶集呢?侦察!要悄无声息!要利用地形隐蔽!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亲自示范,猫着腰,借助树木和草丛掩护,脚步轻得像狸猫,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