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匠人很快赶到，仔细检查了书案，又嗅又摸，最后用银针刮下一点粉尘。

这是...磨石粉。老匠人脸色变了，掺了细砂的磨石粉。若是陛下用手触摸...

会怎样？

轻则划伤手掌，重则...老匠人咽了口唾沫，若是陛下动怒...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好阴毒的手段！

书案是要亲手呈给陛下的，万一龙体受损...

能清理干净吗？卫青问。

老匠人摇头：木质纹理太细，粉子已经渗进去了。除非...全部重新打磨。

可明日陛下就要驾临，哪里来得及？

两人走出库房，天色已经大亮。府里仆役开始忙碌，准备迎接圣驾。

现在怎么办？陈默问。

卫青沉默片刻：书案不能献了。

可临时换什么？公主特意准备的...

总比触怒陛下好。

正说着，大管事匆匆赶来：卫头领，公主让你去一趟。说是...说是有人送来了东海珊瑚。

两人对视一眼，心都沉了下去。

公主书房里，果然摆着一尊三尺高的红珊瑚，形态奇崛，色泽艳丽。

今早有人匿名送到府上的。公主脸色不太好看，说是...贺礼。

陈默仔细看那珊瑚。确实是珍品，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太巧了。

殿下，卫青直言，这珊瑚不能收。府里正在传您要献珊瑚的流言，这就有人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