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把他们引出来。”霍去病眼睛发亮,“羌人最重盐池。我带人去烧盐场,他们必定来救。到时候……”
陈默突然插话:“到时候我军主力埋伏在必经之路,以逸待劳。”
卫青沉吟片刻:“你有把握引蛇出洞?”
霍去病拍胸脯:“三天!三天内羌人不追着我屁股跑,我提头来见!”
军议散后,陈默拉住兴冲冲准备出发的霍去病:“你真要去?”
“当然!”小将军检查着弓弦,“早就看羌人不顺眼了。”
陈默从怀中取出个皮囊:“带上这个。遇到险情就撒出去。”
霍去病接过嗅了嗅,皱眉:“什么玩意?闻着像辣椒面。”
“比辣椒面厉害。”陈默系紧皮囊口,“能让人暂时失明。”
其实掺了石灰和致幻草粉,是他从祭司那些药粉里琢磨出来的配方。
霍去病翻身上马,忽然俯身低语:“长安的事,你别轻举妄动。等我回来一起搞。”
望着绝尘而去的身影,陈默摩挲着发烫的打火机。金属壳上新浮现的纹路,隐约是个“羌”字。
三日后,霍去病果然带着羌人主力在戈壁上绕圈子。卫青依计设伏,斩首两千,俘获无数。
庆功宴上,霍去病浑身是血却神采飞扬。他拎着个羌人酋长的头骨找到陈默:
“看你那药粉!撒出去一片鬼哭狼嚎!”
陈默注意到他左臂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你冲阵了?”
“小事!”霍去病灌了口酒,“羌人的箭跟蚊子叮似的。”
“伤口发黑。”陈默按住他胳膊,“箭上有毒。”
用匕首剜去腐肉时,小将军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吹牛:“你该看看我冲阵的架势!八百人把他们五千人耍得团团转!”
陈默撒上药粉:“怎么耍的。”
“就你教的那套啊!”霍去病比划着,“分三队,交替骚扰。他们追东我打西,他们守南我烧北。”
“然后你就带头冲中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