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错。”武帝颔首,“比你舅舅当年还野。”
卫青苦笑:“臣像他这么大时,还在平阳侯府喂马。”
皇帝忽然问陈默:“听说你去过葬马沟?”
“是。”
“暗河真能行军?”
“能。但要算准朔望。”
武帝眯眼打量他:“这些本事,墨家典籍里也有?”
陈默感觉怀里的打火机微微发烫:“臣机缘巧合,看过些前朝残卷。”
皇帝不再追问,纵马冲向鹿群。收获颇丰时,突然勒马回身:
“若给你三万骑,多久能打到祁连山?”
“看陛下要活的祁连山,还是死的。”
“怎么说。”
“要活的,臣去和羌人谈。要死的,臣去和阎王谈。”
武帝放声大笑,笑声惊起飞鸟:“朕都要!”
当晚赐宴,陈默被安排在武将末席。酒过三巡,皇帝突然掷杯:
“都说说!接下来该怎么打!”
老将们纷纷主张稳扎稳打,先巩固朔方。轮到霍去病时,少年直接跳上案几:
“打什么朔方!直接奔狼居胥山!缴了匈奴祖祠的祭器,看他们还蹦跶!”
满堂哗然。武帝却眼睛发亮:“需要多少兵?”
“五千轻骑足矣!”霍去病拍胸脯,“找不到路我把头砍下来当尿壶!”
陈默在喧闹中起身:“陛下,臣请先取河西。”
“为何?”
“河西有盐铁,有牧场。得了河西,匈奴如断一臂。”他顿了顿,“而且……臣想去看看月氏人。”
武帝目光锐利起来:“找月氏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