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我的白大所长。”
他下巴蹭了蹭她头顶,声音闷在胸腔里。
这女人,一沾研究就跟入了魔似的,拦都拦不住。
白瑜让他抱了个满怀,先是一愣,随即放松下来,脸颊贴着他胸膛,能听见里面沉稳的心跳。
她抬手,葱白的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语气还是带着笑,但那笑底下,车轮飞能咂摸出一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失落:“哪有你辛苦,日理万鸡,还得…‘伺候’那么多张嘴。”
得,话里有话。
车轮飞又不傻,昨晚那场“团战”,白瑜因为一头扎进实验室里没参与,肯定是带了点怨气。他手臂紧了紧,把人更牢实地圈住,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朵,热气喷上去,压低了声音,故意带点不正经的调子:“怎么,白所长这是…有意见了?那成,今晚啥也不干,就专属‘伺候’你一个,保质保量,包满意,行不行?”
白瑜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但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
“滚蛋。”
“我一个人可消受不起。”
玩笑开过,白瑜从他怀里挣出来一点,脸上那点戏谑收了,换上一副严肃的研究员面孔,黑眼圈都显得正经了不少。
“说正事。”她清了清嗓子,“那颗晶体,我试了目前能想到的几乎所有非破坏性检测手段,光谱、共振、磁场扫描…甚至用了点‘非科学’的感知试探。”
她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那是遇到难题时特有的表情。
“成分还是无法确定,结构复杂得超乎想象,现有的理论模型套不上去。”
“唯一能肯定的,就像之前猜测的,它是一种极其纯粹、高度稳定的能量聚合体,表现形式为固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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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没发现对人体或常见有机体有直接毒害或辐射性。”
车轮飞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
“意思是,咱们自己合成,没戏?”
“现阶段,完全没戏。”
“这东西…不像自然产物,也不像已知的任何人工合成物。是一种完全超出我们理解范畴的东西。”
这个答案不算意外,车轮飞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
他点点头:“行,知道了。那回头这颗就先给李若瑶吞噬吧。”
正事说完,车轮飞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梦里的糟心画面不知怎么又溜达回脑子里。
主要是太清晰了……
他瞥了一眼白瑜依旧严肃的侧脸,一个憋了半天、极其荒诞的问题,终于还是没忍住,溜出了嘴边。
“哎,白瑜。”他语气有点飘,“你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就微乎其微那么一点儿可能…咱们这些,嗯,能力者,以后要是…有了下一代,生出来的…会不太像‘人’?”
白瑜闻言一顿,抬起头,上上下下扫视车轮飞。
车轮飞被她看得有点发毛,硬着头皮补充:“你看啊,大家能力千奇百怪,身体多多少少都有点‘变异’了吧?这基因层面要是有点啥…意外表达…”
白瑜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
“从广义的生物遗传和突变角度,以及能量场对有机体潜在影响的理论模型推测…”
“不完全排除‘子代形态或功能出现显着偏离常态’的可能性。”
她顿了顿,语气更微妙了。
“不过,这需要具体样本分析。目前,零样本,零数据。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
车轮飞眼神开始游移,看向天花板,看向地板,就是不看白瑜。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