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沈知意把那条“你以为真相就这么简单?”的私信截图甩进了回收站。她没皱眉,也没多看一眼,只是顺手把平板翻了个面,压住桌角那份刚签完的拍摄进度表。
程野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舆情数据稳了,黑号全塌房,连带江晚舟名下三个营销公司被平台集体限流。”
“他们现在靠嘴咬不动我。”她抬手扶了扶耳麦,“那就换条路走——攻击我的作品。”
“哦?”程野顿了半秒,“你是说,他们要拿《镜渊》的剧本开刀?”
“已经开始了。”她点开一条刚推送的影评文章,标题写着《灵感来源成谜:〈镜渊〉是否借鉴海外冷门剧集?》,作者署名是某知名文艺号主理人,“用词很讲究,不说抄袭,说‘高度相似’,想把我架在道德火上烤。”
程野冷笑:“老套路了,先污你人品,再贬你才华,最后让你滚出圈子。”
“可惜。”她指尖划过屏幕,调出云文档的历史版本记录,“三年前我重生当天写的初稿大纲还在,时间戳、修改日志、批注痕迹,全都可查。他们要是敢碰这个,我就让全网看看什么叫原创的底气。”
话音刚落,手机震动。
新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内容是一张电子函件截图——影视编剧协会官方通知:经紧急评议,决定授予《镜渊》剧组“年度原创剧本荣誉证书”,以表彰其在恶意围剿下坚守创作主权的行为。
“破例啊。”她盯着那行红头文件字,“这帮人平时连提名都要开会三个月,现在倒快得像赶集。”
“不是他们想给。”程野语气平静,“是你把脸打得太响,不认不行。”
她勾了下嘴角,起身走出监视区。片场正在收工,灯光组拆着支架,场务推着道具车穿行而过。她径直走向导演椅旁的文件箱,抽出一叠厚厚的手写稿——那是她从重生起每一版《镜渊》剧本的原始手稿,纸张边缘泛黄,页脚密密麻麻全是修改笔迹。
“准备直播。”她说。
“又要开?”程野问。
“这次不为辩解。”她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镜头对准身后那面贴满便签和签名的白板墙——上面写着“我们守护的是故事本身”几个大字,底下是整个剧组成员的亲笔签名,“是领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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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标题刷新:【关于〈镜渊〉的一点实话】。
画面亮起时,她站在片场中央,背后是尚未拆卸的主场景布景——一座残破的钟楼模型,象征剧中主角命运的断裂与重铸。
“有人问我,《镜渊》是不是抄的。”她声音不高,但清晰有力,“今天我不反驳,我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