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啊...”李寒舟嘀咕道,随即抱着怀里的恶奴,把腿一分,然后...
“靠...你特么也是母的?”李寒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狗奴才,什么意思?”
“额...殿下,你的恶奴是母的,没有小追追啊...”
“小追追是何物?”
李寒舟:“...”
你们皇宫里,十七岁的女孩子,都不用学生理课的嘛...李寒舟忍不住吐槽起来。
“殿下,这个狗吧...跟人一样,那个啥的话呢,得一只公的,一只母的,要是两只都是母的...她们...亲热不了啊。”李寒舟尽量深入浅出解释道。
什么小追追之类的,公主不懂,但是亲热两个字,她是听懂了的。
刁蛮公主再怎么任性妄为,也是个十来岁没出嫁的姑娘,听李寒舟这么一说,半知半解得懂了,霎时间,面如桃花般,满是嫣红。
“你,你怎么知道恶奴是母的?”
“公主殿下不知道?”
“本公主只是觉得它可爱,管那些做什么?”公主解释道。
“那...你要学吗?”李寒舟一听就知道宫里压根不会有人教她这个,于是试探问道。
怀香公主看了看李寒舟,又看了看恶奴,有些口嫌体正直道:“怎么分辨?说来听听。”
李寒舟蹲下身子,然后朝怀香公主招了招手。
公主满脸狐疑,不过最后还是微微皱着眉头,双手挽着裙子,蹲了下来。
“咳咳,公主,来,我掰给你看。”李寒舟把大狗的腿掰开,拎起来对着公主道。
午膳之前,李寒舟离开了长乐府,而在他离开后许久,湖边的公主跟两个小宫女,脸蛋还是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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