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碧瑶(仙尊初期巅峰)与玄曜(仙尊后期)悄然离开永恒星界。二人并未驾驭显眼的星槎,而是各自施展遁术。碧瑶身化一道翠绿流光,仿佛春风拂过星海,生机内蕴;玄曜则如同一道温润白光,净化之力自然流转,涤荡沿途微尘,不露半分烟火气。
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东溟沧海与中央天元仙域交界处的神秘地带——迷雾海。
此地终年被灰白色的混沌雾气笼罩,神识探入其中如泥牛入海,难以极远。雾气之中,不仅隐藏着无数危险的时空裂缝、虚空暗流,更传闻是上古一处惊天动地的战场遗迹,不知埋葬了多少古老秘辛与失落传承,甚至常有诡异魔影出没。寻常仙人根本不敢深入,唯有少数亡命徒或追寻上古机缘者,才会冒险进入边缘地带。
碧瑶与玄曜于迷雾海外围显出身形,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翻滚不休的混沌雾海,神色皆显凝重。
“好浓郁的混沌气息,夹杂着死寂、怨念以及…某种古老的法则碎片。”碧瑶微微蹙眉,她的生命灵觉在此地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和干扰。
玄曜双手合十,周身净化光晕微微扩张,将试图侵蚀过来的污秽雾气驱散:“阿弥陀佛。此地怨煞之气积郁万古,且迷雾有阻隔天机之效,难怪辰霄长老难以推演精确方位。宗主感应到的碎片牵引,于此地也变得极其微弱缥缈。”
“玄曜师兄,你我需谨慎前行,步步为营。”碧瑶提醒道,指尖翠玉柳杖浮现,散发出柔和的生命绿光,照亮周身数丈范围,“我以生命气息感应生机变化,或可规避某些绝地。师兄以净化之光涤荡邪祟,护持你我灵台清明。”
“正该如此。”玄曜点头,祭出一枚净世菩提子,悬浮于头顶,洒落道道纯白佛光,与碧瑶的生命绿光交融,形成一道绿白相间的光罩,将两人护在其中。
二人小心翼翼遁入迷雾之中。一入其中,便觉方位感顿失,上下左右皆是茫茫灰白,唯有依靠那丝微弱的碎片牵引和碧瑶的生机感应来辨别方向。
途中,他们遭遇了几波无形的虚空怨灵袭击,这些怨灵乃古战场陨落者残念所化,无形无质,专噬神魂,极为难缠。但玄曜的净化佛光正是其克星,佛光过处,怨灵如雪遇阳春,发出凄厉尖啸消散。
也曾误入一处隐藏的时空褶皱,周遭景象光怪陆离,时间流速忽快忽慢,空间不断折叠撕裂。幸得碧瑶以生命柳枝定住一方空间,玄曜以佛光强行开辟出一条通道,才险之又险地脱身。
如此前行不知多久,某一天,碧瑶忽然停下,凝神感应片刻,指向左前方:“那边…似乎有不同寻常的生机波动,并非自然生成,倒像是…某种古老禁制的气息,而且…似乎与玄曜师兄你的净化之力有细微共鸣。”
玄曜闻言,亦凝神感应,片刻后颔首:“确有一丝极微弱的纯阳净化之意,埋藏极深,若非师妹灵觉敏锐,几乎无法察觉。”
二人精神一振,循着那丝感应小心翼翼遁去。穿过一片尤其浓厚的雾墙后,眼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