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显然认得这两人,也知道这两人的厉害。
“林……林教头,武二爷,”那横肉汉子赔笑道,“小的们不知道这是二位的地盘,这就走,这就走。”
“滚。”武松只说了一个字。
十几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冲这才看向公孙胜等人,目光在公孙胜脸上停留许久,眼中泛起复杂的神色。
“公孙先生,”他单手合十,“一别三年,别来无恙?”
公孙胜上前,深深一揖:“林教头,武二哥,久违了。”
武松大步走过来,用独臂重重拍了拍公孙胜的肩膀:“好小子,还没死!”
他手劲很大,拍得公孙胜晃了晃,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三年了。
梁山散了三年,兄弟们各奔东西,死的死,散的散。
能在这里见到林冲、武松,就像在茫茫黑夜里,看见了两点熟悉的星光。
“走,去我们那儿说话。”林冲转身带路。
一行人离开主路,拐进一条更隐蔽的小径,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来到一处山洞前。
洞不大,但很干燥,里面铺着干草,还有简单的锅碗瓢盆,显然林冲、武松在这里住了有些日子了。
众人围着篝火坐下,林冲煮了茶,是他自己采的野茶,清香扑鼻。
“林教头,武二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张清迫不及待地问道。
林冲叹了口气,缓缓道来。
三年前梁山解散后,他心灰意冷,去大相国寺出家,法号“智深”,和鲁智深当年的法号一样,算是纪念。
武松则回了清河县,但没多久就发现,朝廷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这些“贼寇”。
地方官府三天两头上门找茬,他性子烈,打伤了几个人,怕连累邻里,就又离开了。
两人是半年前在岭南相遇的。
“我来这里,原本是想寻个清净地方,了此残生。”林冲苦笑,“可到了罗浮山才发现,这地方比梁山还乱。血影老祖在这里经营多年,山下十几个村镇,都被他控制了。百姓要么成了他的信徒,要么被炼成尸傀。”
武松灌了口茶,接话道:“我和林教头看不下去,就在山里住了下来,暗中救人。这半年来,救下了百来个百姓,都偷偷送走了。但血影老祖的势力越来越大,最近一个月,各路牛鬼蛇神都往这儿涌,我和林教头也快撑不住了。”
“所以你们知道我们要来?”公孙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