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左侍郎濒临崩溃的样子,沈锦川也是毫不留情,还不忘补上一句:“你说得没错,就是你姐要害你!”
“你,和她后半辈子的安稳,你姐选择了后半辈子的安稳。”
“毕竟你死了,丞相便可以将你所有罪责推到你的身上,那个时候,他最多被治一个家风不严的牵连罪名。”
说罢,沈锦川也蹲下身子,先是砸开左侍郎拼命拿出的箱子,发现那丞相所说,藏着重要东西的箱子,里面竟然空无一物。
随后,沈锦川又在那黑衣人身上摸索半晌,终于从那黑衣人的衣上的夹层里,发现一封信件。
沈锦川打开信件,上面洋洋洒洒地写了左侍郎如何犯罪,如何忏悔,如今东窗事发,自己如何认罪,如何诬陷姐夫丞相。
总而言之,这封信件,将丞相摘的干干净净,而左侍郎自己,则十恶不赦。
沈锦川将信件递给左侍郎,冷冷地说:“看看吧,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你的笔迹,要么是有人仿造,要么就是装裱而来。”
“我想,前者的可能更大一些。”
“这就是你姐夫和姐姐为你准备的后路。他们早就谋划好了,让你成为替罪羊,好保全自己。”
左侍郎双手颤抖着接过信件,眼睛死死地盯着上面的字,仿佛要把它们看穿。
可不管怎么看,结果都指向了方才沈锦川所推测的。
他的姐姐,选择了自己的丈夫,而牺牲了他这个弟弟。
那篇认罪书的字迹,是仿造左侍郎的。
但也只有左侍郎能看出来,那是他姐姐仿造他的笔迹,是他姐姐仿造的。
小的时候,他开蒙晚,学习比同龄的孩子慢一些。
左家是高门显贵,家中有天赋的孩子很多,而且孩子也是用来给家族门楣增添荣耀的。
如他这般,学什么都有些慢的,即便为嫡出,也依旧有人嘲笑。
为了争口气,小小的左侍郎也相信勤能补拙,勤学苦练。
在那段最难熬的日子里,都是姐姐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