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给二人端来一壶热茶和糕点,让二人在石桌上下棋。
萧煜下了一子,随后突然感慨了一句:“唉,想着我二人当初第一次见面之时,是何等的剑拔弩张,如今,竟然也有一起下棋品茶的时候。”
陆沉舟笑着摇摇头道:“这怪谁,还不是怪你,惦记有夫之妇,我能有什么好脸色?”
“哎,你这人!”萧煜放下茶杯“我,我虽心悦沈姐姐,可我二人没有越矩之事,倒是你,上来就夹枪带棒的,我还能忍?”
陆沉舟没有反驳,而是拿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哎,我那是一时着急,现在想想,担心做什么呢,反正瑶儿不会离开我,也不会跟你去,我啊,那是自寻烦恼。”
萧煜莞尔一笑,看着远处正在忙活的沈瑶,突然开口道:“那日,我看见你朝她扑过去,拼命将她护在身后的样子,我就知道,这世上,只有你能配得上她。”
陆沉舟眉头一皱:“你错了,瑶儿这么好的女人,值得世上所有的美好。”
说罢,陆沉舟放下手中黑子,黑子落在棋盘上,正好堵死了萧煜所执白子的最后一条活路。
萧煜见状,颓废地将手中剩余白子扔回棋盒:“你就不能让让我!”
陆沉舟啧了啧嘴:“哎,萧煜,这我可就得好好说说你了,这人生在世……”
“得得得得得,你收起你那套吧,不玩了!”
陆沉舟喝茶憋笑,不时地心里感叹,这萧煜虽说出生便定在边境军队,可心理上,毕竟是个小孩子。
——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北境这种地方,夏季的美好来的身世短暂,好似秋日都不超过三日,便一下子转入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