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冷了下来。
她原以为信鸽递出去的消息,最多只会把聪不明招来,没想到林木也来了。
两人来到这散修的府上,依礼敲门而入,然后众人一阵寒暄。
余二娘这才知道他俩最近正在追查那位冬花大娘的下落,正好就在附近的县里走动。
此时,她就藏在大厅一角,借着法器之便,屏息凝神。
随后一位年轻的小修士将小九抱了进来,抱到了聪不明与林木跟前。
那聪不明一瞧见小九,便是“哈哈”几声大笑,一把将孩子抱在怀里,摸着小九的耳朵说道:“大耳朵,眼皮上有痣,是你,定是你了!”
小九此前从未见过聪不明,被他忽然这么一抱,有些吓着了。
边上林木赶忙将孩子接过,亲昵地捏了捏小九的脸,同时埋怨师弟道:“就你这怪样,别把孩子吓着!”
转而又看着小九,问道:“你说你是曲县来的?”
小九点点头:“是,我是从曲县虎牙镇杏花村来的,我阿爹姓力,阿娘姓余,我叫力小九。”
林木顿时一脸惊喜,“你说你叫力小九?”
聪不明在旁抚掌大笑道:“看!这孩子自己都承认了,真是他!……哎呀,天菩萨保佑,我们都当这孩子已经……咳,总算是找着了。”
他仰天一声长叹,又接道:“前些日子瞧着余女修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谁看了能忍心。如今这孩子既已被找到,她若是知道了,还不得原地蹦起三尺高!”
林木回头白了他一眼:“你当谁都跟你似的!”
又问小九:“你说你是曲县来的,那你这些年一直跟着谁?住在哪里?又是怎么遇上那两个人的?”
余二娘心下一冷,想着这人还真是谨慎,怕小九答不上来,有些紧张地朝小九投去关切的眼神。
只听小九答道:“我……我……我先前去过一处大宅子……大宅子里的人都对我很好,可是后来我就病了,然后我就离开了那宅子,到了这里。是谁把我抱出来的,我却不记得了……”
他这话说得含含糊糊,却又全都符合实情。
林木听完,点了点头,心疼地说了句:“好孩子,你这些年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