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三天凑十金!林动威胁老太太和傻柱

背脊“砰”地一声重重撞在门上,才勉强没有摔倒,

但已是退无可退,那张老脸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人色,

只有无边的恐惧在眼中凝固。

“我……我可以慢慢还……”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虚无的稻草,

从几乎窒息的恐惧中挤出几个字,

声音小得如同蚊蚋,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分期……分期还……一年,两年,十年……

哪怕到我死,我都认!

我每个月那点补助,我捡破烂,我给人缝补……我都还!

或者……或者我院里那间房子,虽然破旧,但地段还行,

总能值点钱,我……我把它抵给您!我……”

“你那房子?!”

林动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最可笑的笑话,

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极尽嘲讽的嗤笑,

那笑声冰冷刺骨,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可怜巴巴的提议,

“老太太,您这梦还没醒呢吧?

这都日上三竿了,还说梦话?”

他往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

老太太能看清他眼中冰冷的血丝,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和那股子属于年轻强者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压迫气息。

他的目光如同冰锥,死死钉在老太太惊恐万状的脸上。

“您是街道登记在册的‘五保户’!”

林动一字一顿,语速缓慢,但每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老太太早已不堪重负的心上,要将其彻底砸碎,

“您住的那间屋子,是街道的公有财产!是国家的!

您只有居住权,使用权!

到您两眼一闭、两腿一蹬的那天,那房子街道自然要收回,

分配给其他更需要的人!您有什么资格拿它来抵债?嗯?!

您还当这是旧社会呢?

地契房契往怀里一揣,就成您祖传的家业了?做梦!”

老太太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

如同老母鸡被掐住脖子般的怪响,

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只有绝望的泪水无声地汹涌。

“你说遭贼?”

林动眯起了眼睛,那双狭长的眼眸

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

像黑夜中锁定猎物的狼,

“昨晚上,咱们这四合院,前、中、后三进,风平浪静,屁事没有!

我林动就在中院这屋里睡着,一宿到天亮,

连声耗子叫唤都没听见!

你说遭贼?谁家遭贼了?谁看见了?嗯?

前院‘算盘精’闫富贵,耳朵比兔子都灵,他听见动静了吗?

中院刘光天他娘,睡觉最轻,她听见什么了?

后院张寡妇,孤身一人,最是警惕,她发现什么了?

有一个听见动静、看见贼影的没有?!”

他刻意顿了顿,让这致命的沉默和反问带来的压力,

如同巨石般压在老太太心头。

然后,他才缓缓地、用一种带着探究和极度危险的语气,

小主,

压低声音,仿佛在陈述一个更可怕的推测:

“莫不是你……自己心里有鬼,

把钱偷偷藏到别处、更隐秘的地方去了,

反过头来跟我玩这套‘空手套白狼’、

‘贼喊捉贼’的把戏?想糊弄我林动?

想考验我的耐心和智商?嗯?!”

“我没有!我真没有啊!!”

老太太被这诛心的指控逼得彻底崩溃,

急得直跺脚,眼泪混合着鼻涕一起流下,

声音嘶哑变调,充满了走投无路的绝望和悲鸣,

“林处长!您要信我!我敢对天发誓!

我要是藏了一分钱,叫我立刻七窍流血,暴毙当场!

叫我死后进不了祖坟,被野狗分尸!我……”

“我信你?”

林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意味不明的冷哼,

缓缓转过身,背对着瘫软在门边、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老太太,

在狭小的屋里缓缓踱了两步。

锃亮的皮鞋踩在泥土地上,

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沙沙”声,

每一下都像踩在老太太濒临断裂的心弦上。

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老太太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

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抽泣和喘息声,

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微弱地回响,

仿佛她随时都会因为这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而彻底断气。

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久到老太太眼前发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林动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背对着她,重重地、

仿佛充满了无尽为难和“仁慈”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迂回婉转,意味深长。

“罢了。”他终于再次开口,

声音似乎缓和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般疾言厉色,

可这“缓和”底下,透出的却是更深的、不容违逆的冰冷和决断,

“老太太,说到底,

我林动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非要赶尽杀绝、不留半点余地的人。

街里街坊几十年,真把事情做绝了,做死了,

我脸上也无光,心里……也过意不去。”

老太太如同将死之人听到了最后的神谕,猛地抬起头,

浑浊的老眼里那几乎熄灭的光,

骤然爆发出最后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星,

死死地盯住林动挺拔而冷漠的背影。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林动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一字一句,说得异常缓慢、异常清晰,

确保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

深深地烙进她的灵魂深处,

“今天中午,十二点整。就这个点儿,一分不差。”

他抬起手臂,伸出食指,

精准地指向墙上挂着那个早已停摆、

时针却诡异地指向十一点位置的破旧挂钟。

“中午十二点之前,你能想办法,无论用什么办法,

去借,去求,去当,甚至去偷、去抢!

凑齐那十根小黄鱼,原封不动地送到我这儿。

咱们之前的约定,照旧有效。

我放你平安离开四合院,

也会看在你‘诚意’十足的份上,对傻柱那边……酌情处理。

往后,只要你别再不知死活地往我枪口上撞,

在四合院,甚至离开四合院,咱们都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老太太眼中那簇微弱的希望之火

因为“离开四合院”、“对傻柱酌情处理”而剧烈摇曳、

似乎要燃烧起来。然后,他的声音,一点一点,

如同从极地吹来的寒风,再次变得冰冷刺骨,冻结一切:

“要是凑不齐……哪怕少一根,成色差一点……”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声音也陡然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