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吧。”他假装没瞧见裴烬看过来不大高兴的冷沉视线,朝温衍弯眉笑道,“但我也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我只能负责前期最关键的治疗,后面还得换人。”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我的老师那里这些年暗中培养了一个新的学生,到时他会秘密过来接手治疗工作。你放心,老师亲自挑的人,绝对可以信任。”
话音落下后,陆邑白瞥了裴烬一眼,眼神里意味深长。
裴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能读懂陆邑白的眼神示意。
陆邑白也没打算解释,笑了笑后直起身来,视线转回到温衍身上:“按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在隔壁偷偷给我准备好医疗室才对,先让阿烬带我去瞧瞧?”
温衍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转眸看向裴烬,没有说什么,裴烬已经会意地直起身来看向陆邑白:“我带你过去。”
他朝陆邑白颔首示意,转身率先朝公寓门口走去。
陆邑白拎着药箱跟着一同离开了温衍的公寓。
等客厅重新归于平静时,温衍慢悠悠地取出了手机。
林琛的电话再次被拨通。
在等待接通的时间里,温衍摸出了裴烬的编码牌,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
一声“温衍少爷”的招呼声响起后,温衍开门见山:“你刚刚想报告的事情是什么?”
林琛短暂地沉默了几秒。
“是关于阿烬的。”再开口时,林琛在另一头的语气严肃了几分,“京市和海市都有几个名字带烬的豪门少爷,都不符合条件,而您让我重点查的京市裴家里,主家不常露面的二少爷,就叫裴烬。”
温衍摩挲编码牌的动作蓦然顿住。
他垂着眉眼,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连嗓音都依旧淡淡的:“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