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到底在作何打算？

“好了，今日之事，暂且不要同你师姐提起。”刁苍欣慰的看着王子煦，“为师不是担心她嫉妒，她早就知道，掌事之位不会传给她。”

王子煦还是很懵逼的看着刁苍。

“只是……灵儿她……”

犹豫半晌，刁苍还是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他的嘴一张一合，还是将秘密咽回了肚子里。

“罢了，从今天起，你在何处，章尾山就在何处。”

“阿煦，你切记，若有任何事情发生，为师的生命无关紧要，甚至连这座山，都不是你首要护好的对象。”

“为什么？那我该做什么？”王子煦不解的看着刁苍，刁苍并没有和他对视，只是默默地转过身，看向了神龙雕像。

“护好你师姐。”

“就算拼上你的性命，你都要照顾好灵儿。”

“记住，因为你师姐的存在，才有了章尾山。”

伴随着刁苍的最后一句话落下，那块回忆碎片，瞬间化作了一把匕首，出现在了王子煦的魂魄虚空之中。

白泽身上的淡紫色火焰，骤然内收，他已经被火焰烧得乱七八糟的绒毛，全部暴露在了刁苍眼前。

接着，刁苍看见了。

在那庞大的白泽身影之上，一缕几乎看不见的光芒，从他的额顶升起，慢慢的凝聚成了一道半透明的轮廓。

那是王子煦的身形。

是“他自己”。

王子煦诧异的抬起手，看着自己透明的四肢，有些诧异，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陌生。

整个人轻飘飘的，并没有落地的实感。

但是，他确实离开了自己已经变作白泽的身体了。

王子煦回头看了看还站在那里的白泽，巨大的瑞兽已经没有动弹了，它还是保持着闭眼的姿势，默默的僵硬在原地。

“好。”

刁苍轻轻吐出一口气，他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

“下一步，将你的血肉，收回到自己身体中。”

“真正的法相，不是变，而是……”

“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