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只要师父开口,无论什么话都能接“对”的烛洺赫。
可今天,无论单灵灵多么不情不愿,都必须出门一趟。
冬至到了。
腾蛇族一年一度的庙会,如约而至。
作为族长,庙会的第一盏花灯必须由单灵灵亲自点燃,这是规矩,也是传承。
单灵灵一边嘟嘟囔囔,一边任由烛洺赫将她里三层外三层地裹成了个团子,可刚一推门,寒风便猝不及防地扑面而来,冻得她一个激灵,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捏着鼻子,单灵灵眼泪汪汪地回头看着站在身后的烛洺赫,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委屈。
“好冷啊……”
烛洺赫轻笑一声,早已预料到这一幕,变术法一样拿出一件厚实的大氅,披在她肩上。
“没事,走一走就暖和了。”
寒风中,两人并肩而行,单灵灵的鼻尖冻得通红,十指早就缩进了袖口里,她侧头看了看神色如常的烛洺赫,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