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做了决定，单灵灵抱头就开始落荒而逃，脚下的土地在颤，树叶像雨一样砸落，单灵灵能听见那群鸟在头顶翻飞，对着她穷追不舍。

整个森林里的声音此刻汇成一片怒潮。

“滚——出——去——！”

妈的，为什么不让白泽进来？它们反应怎么这么大？

单灵灵一边抱头狂奔，一边脑子里飞快打转。

这片林子里每一样东西都是活的，但它们本不该有魂魄、有智慧、有情绪。

与其问白泽会造成什么，不如问问，这些花、树、石头，为什么能动、能说、能恨？

这里明明是女娲殿的一部分。

那位造人的女神，到底做了什么？

一瞬间，念头如闪电划过脑海：

是实验吗？

给花草树木赋予魂魄，看看它们与人类有什么不同？

可不对。

这些东西能说、能笑、能哭，却不会走。

女娲给了它们灵智，却没有给自由。

到底为什么？

她还没想明白，脚下一滑，一颗圆润的石头不知从哪儿滚来。

“砰”的一声，单灵灵一脚踢中，整个人直接脸朝下栽进了地里。

“哎哟！”

单灵灵摔了个瓷实，哼哧着吐着嘴里的泥，头发糊了一脸，好在地面是软土，这一摔还不算疼。

抬头时，那块石头正死死瞪着她。

“你们不是要赶我出去吗？拦我干什么！”

一人一石头对视半天，单灵灵气得半天没缓过劲儿。

可那块石头比她还气。

它浑身都在颤抖，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都是你！我们才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

“我？”单灵灵彻底懵了，“你一块石头，关我什么事？”

“我才不是石头！”它吼得连地面都微微震动，“我们都不是！”

单灵灵愣住，眉头皱起：“那你是……”

“我们是人！”

那一声嘶吼让空气都滞了一瞬，单灵灵彻底愣在原地，语气里透着本能的怀疑。

“你……怎么看也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