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傅诺笑了笑,摘下脖子上的勋章。“这个可是你的保命符,给了我,你也不怕自己会没命。”
接过勋章,池然眼眶酸酸的,很想哭,不知道为什么。
“你是那个僵尸?”
“我可不是什么僵尸,那天我虽然跟死人一样,但是我也没死,有人想困死我。”傅诺打心里感激池然,不仅给他用了再生素,还让他晒太阳,关键是还把司家的勋章给他。
医学,自然学,神学并用时,他不想活都不行。
“不知是何因缘,把你送到我车上。”傅诺不承认自己是傅崖的弟弟,自然也不想说,这是哥哥结下的善缘。“总之,今天我救你一命,就算扯平了。”
池然听迷糊了。
“你叫什么名字?”不管扯平与否,总要知道人家是谁吧。
傅诺支支吾吾半天,似乎说出自己的名字很难。
池然看出来了,这个人不想说。“以后,还会有机会见面,留个名字。”
“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傅诺还是没说出名字,起身朝外走去。
看着离去的背影,池然心里很酸很酸,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即使你不说你是谁,我也知道。
“傅崖,是你的人对吗?”不知他救人法子,但这痛的感觉很清楚,还有那套针,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辈子亏欠最多的就是傅崖。
出去的傅诺心情有点糟糕,黑着脸对门口的人说:“已经没事了,好好休养,警告她以后不准在练缩骨功。”
“多谢。”
向野迫不及待的去看池然,张永恒看着傅诺,跟在后面走了一段路。
傅诺停下脚步,“你跟着我干什么?”低头看了下手里的箱子。“这个,就当是诊金,我不可能还给你。”
“本来就是要交给你的,傅诺。”张永恒看傅诺的眼神,就像大哥看小弟。“这些年,过得好吗?”
闻言,傅诺心头一紧,冷冷的看着张永恒,讽刺地笑着。“你算我什么人,为何要问这些事。”
“这些,是他想问的。”张永恒的软肋,不是徒弟,不是妻子,而是好兄弟。
皆因,傅崖以命换命,欠下的这笔债,他根本还不起。
“那让他来问。”傅诺不屑一顾,转身就走。
张永恒看着离开的身影,知道他们兄弟之间隔阂太深,原因也是傅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