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由快转慢,调息后打了一会太乙游龙功。
大家都起来了,张佑斌出来后直吆喝:“累死我了。”扶着腰,不知道的昨晚干了不少坏事。
其实是被踹了好几脚。
向野凌晨时身体可以动了,旁边的呼噜声实在太大,直接踹。
张佑斌喝了点粥,正要回去,两眼发直。
“老向。”
一句话,所有人看了过来。
向野起来了,只是身体虚弱,毕竟已经两天三夜没吃东西。
“还有吃的吗。”
“不是,你怎么醒的。”张佑斌昨晚一直睡在旁边,就没发现向野有什么异常,一大早就醒了。
有人递过来一碗粥,又给向野拿了点别的。
“先喝点粥,缓一缓肠胃。”
向野坐下后,头还有点晕乎乎的,眼睛不舒服。
池然站的挺远,看到向野醒了有点懵,昨天睡一觉就好了?
郝圣洁在附近溜达一圈,回来一看向野醒了,先跑过去。
“你醒了,怎么醒的?”
都这么问,向野侧身看向远处站着发呆的池然,别人都很关心她,唯独自己媳妇,躲那么远干什么。
“你们三个真有本事,一个打呼噜,一个磨牙,一个打人流口水。”向野叹口气,这一晚上,都快天亮了他才睡一会儿。
张佑斌凑过去,“我晚上睡觉可不那样,你是知道的。”昨晚,感觉自己好像被打了。“谁打人,我感觉我这腰是真疼。
“你睡的跟死猪一样,那呼噜比雷还响。”向野也是第一次听到张佑斌打呼噜,以前真没发现。“出门在外,你是一点也不要形象了。”
张佑斌衣服都没穿好,马上整理仪容。
“我肯定不打呼噜。”
林牧言道:“打,而且还有间断性的节奏。”说着,开始模仿,还真挺像。
大家哈哈大笑,张佑斌脸通红,“我去收拾东西,真丢人。”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打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