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铭修养好,从不跟你们计较。你们还真以为他好拿捏,好欺负。”池然心在明白,为何他们会让司铭当这个家主。“我外婆活着的时候,一直把司铭当成傀儡,把他的一切掌控在手上。”
这件事可没人敢说,即使司凤死后也没人敢提半句。
族长言道:“少主。”
“你同意离婚。”池然也来这句,早就看透族长,谁问这句他都沉默。
族长深呼吸,知道这事要有人出头。
“我同意。”
“族长,司家没有这个先例。”
“那就从司铭开始,司家就开这个先例。”族长也是经过一番心理斗争,血脉重要,还是颜面重要。“如果开了这个先例,族中其他人想离婚的,都可以离。”
既然要打破规矩,就一视同仁。
池然挺佩服族长,能走出一步。“我支持族长,婚姻本来就是自由的,不幸福的婚姻干脆趁早结束。”
“如果是这样,嫁入司家的女子就会带着司家的秘密走出这道门。”大长老担心的是这件事,司家守护的事。
这件事族长也在纠结,考虑许久。“守护的事不该是束缚,就算把她们困在这里,这些年那些背叛司家的人少吗?”
“据我所知,出卖司家的从来不是外姓人,基本上都是本家儿郎。”郝圣洁可不是随口一说,是有证据的。
族长言道:“没错,背叛司家的未必就是外姓人。”
大长老还是不同意,刚一开口,池然拿着一瓶速效救心丸放在他面前。
“你想好了再说,接下来我可不会给谁留面子,这个你备好。”她不是威胁,是告知。“这样吧,大家投票决定。”
池然也知道,这事闹下去大家都不好看。
“同意的离婚的举手。”
结果,还不到一半,大多都不同意。
“行,不举手的全部降职降薪,连续三代都是最低薪。”她就不信,谈到钱,你们还能那么淡定。“别逼逼,我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