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傅玉棠心痛不已,抬手捂住胸口,泫然欲泣道:“可怜我一片真心终究是错付了!”
王大贵听得直抹泪,口中大呼道:“世上竟有如此骇人听闻之事?!大人……”
仰头看着伫立在最高阶的傅玉棠,王大贵眼泪汪汪,感同身受般哭嚎道:“纯情如大人您,这些年定然受到不小的打击吧?”
傅玉棠垂眸看他,勉强了一下嘴角,强颜欢笑道:“大贵,你不必为我难过,我已经习惯了。”
听到这话,王大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直说她受苦了。
傅玉棠双目微瞠,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如此心疼自己,心下的委屈如潮水般涌上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一声抽噎,与王大贵抱头痛哭。
见此情景,甘大平等人连忙走上前,出言安慰她,表示她还有他们呢。
他们肯定不会像谢逐光一样做几件事,就对她满心怨气。
俞仕更是瞅准时间,凑到傅玉棠身边,肉麻表白道:“大人,你就是我的宝。
在我心里,大人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我绝对不会背叛大人,丢下大人的!
说句不谦虚的话,老俞我虽然懒散,可办事能力一等一的好。
只要大人一声令下,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去!
所以,还请大人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啊。
老俞我可是一直在你身边,等着你回头看一眼呢。”
王大贵、甘大平等人:“……”
顶着一张鸡皮老脸就不要学人吟情诗了。
还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
他敢说出口,他们都不敢听。
傅玉棠也不敢听,抬起头,瓮声瓮气道:“没用的,我的心已经碎成一片一片,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再也黏不起来了。
想当初,我为了她的好名声,好人缘,担心护卫们被惩罚,导致记恨她,我还不忘叮嘱她写封信回家,告诉王太医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自保,让他勿要再派人跟着她……
如此周到细致,她不感动也就算了,还动不动就在背后偷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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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人情似纸张张薄!”
回忆起当年,傅玉棠好不容易忍下的泪意再次涌上来,眼眶发红,视线从在场众人面上一一掠过,心灰意冷道:“就像现在,你们嘴上说得好听,等真的要做事了,你们肯定就不搭理我了。
我已经看透这凉薄的人间了。
所以!”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傅玉棠挺直了腰杆,学着谢逐光当年的样子,神情发狠道:“我决定了,既然好人没有好报,那我要做坏人!
我要学坏,我要黑化,我要报复社会。
从今天开始,我要在朝堂上为所欲为,在刑部肆意妄为,在府里胡作非为,在天地间任意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