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你怎么这么信任对方。”邓怀安恍然道:“敢情是子建发来的。”
“确实,以子建的收藏底蕴,完全没有伪造这幅画框你的必要。”
“不过,老叶,子建怎么会有这个?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你曾祖父当年把作品全给烧了吗?这怎么突然又蹦出来一幅?”
“我...我也不知道阿。”叶仁汉摇头道。
“你不知道?”邓怀安皱眉道:“那子建怎么会给你发这信息?”
“我之前跟子建闲聊的时候提过一嘴我曾祖父的事。”叶仁汉解释道。
“子建当时说,他在淞沪认识一些人,回头帮我打听打听,我那会以为是年轻人说好话给我听,客气一句,压根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也就是说,子建他不是空口说说,而是真的在帮你打听。”邓怀安讶然道:“而且还真帮你给打听到了。”
“是阿。”叶仁汉感慨道:“这是我最没想到的。”
“我曾祖父居然还有别的书法作品留存于世。”
“老叶,我还是那句话。”邓怀安沉吟道:“哪怕发你信息的人是子建,在东西没上手之前,别把话说死。”
“毕竟你这些年为了找你曾祖父的遗墨,哪回不是满怀希望去?最后空手回的?”
“这次不一样。”叶仁汉开口道:“你看看这‘卿文’印,跟我那幅‘以爱待人’上的一模一样。我研究了几十年,不会看走眼。”
“还有这内容,是《颜氏家训》里的话,我曾祖父一生推崇颜鲁公,最重家训传承,这内容跟他老人家的心性太合了。”
“而且,以子建的家底,完全犯不着拿一幅假画来糊弄我吧?”
邓怀安想了想,也觉得叶仁汉这话有几分道理。
毕竟这话,对于别人而言,经济价值并没有那么高。
“老叶...”一直没出声的周姓藏家这会也是开口道:“你跟老邓在这说那么多,还不如直接一个电话求证来得简单。”
“对对对。”叶仁汉拍着自己的额头,这就给曹子建拨去了电话。
“叶老....”曹子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小建,你发给我的那幅书法作品从哪弄到手的?”叶仁汉迫不及待的问道。
“叶老,这话说来就有点话长了。”曹子建没有急着回答叶仁汉的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不知道这幅画是不是您曾祖父的作品?”
“单从你发来的图片上看,八九不离十。”叶仁汉强压着心头的激动,道:“不过,还得看过实物才能下结论。”
“不知道这幅作品的主人方便吗?”
“叶老,这作品已经被我所得。”曹子建答道:“所以你要验证真伪的话,随时都行。”
听到这话的叶仁汉双眸一亮,忙问道:“小建,你这会在哪?”
“秦省。”曹子建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