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什么事了?”
老村长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村民们原本躁动的情绪,在看到老村长后,渐渐平静了下来,都眼巴巴地望着他,仿佛看到了主心骨。
“老村长,你可回来了”
人群中传出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像是憋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老村长啊!"
另一个婶子快人一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上前。
"您再不管管,我家那口破锅都要挂上房梁当锣敲啦!"
她袖口上还沾着晌午吃的粟米饼渣。
旁边的一个妇人也不甘示弱,把怀里胖乎乎的小子往前一推:"您瞅瞅,娃儿都饿瘦了!"
那孩子腮帮子还鼓鼓的,显然刚塞了东西。
老村长被她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搅得脑壳生疼,太阳穴突突直跳。
可即便满心烦躁,他还是强忍着,微微眯起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一院子的人。
这院子里的人,此时正七嘴八舌地喊穷叫苦,声音此起彼伏,仿佛要把这破旧的院子掀翻。
老村长在这嘈杂声中,目光落在了那两个格外引人注意的妇人身上。
其中一个妇人,戴在手腕上的铜镯子锃亮。
而另一个,身前站的小子,身上明显穿的还是崭新的衣服。
平整的衣面、细密的针脚,一看就是刚做不久。
看着这一幕,老村长不由得捻着胡子暗笑:这帮婆娘,演戏倒是比县里的戏班子还卖力。
"莫慌,莫慌。"
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一圈后,抬手往下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