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顺应下,也蹲在溪边快速清理起来。
两人就着月光,将身上、手上的泥污洗净,又将被刮破的衣衫稍作整理。
清洗完毕,苏远站起身,环顾四周。
“该走了。”
他整了整衣襟,虽然衣衫依旧破损,但至少不再像方才那般狼狈不堪。
阿顺会意,主仆二人沿着溪流向下游走去,准备寻找通往官道的小路。
沿着溪流向下游跋涉了近三刻钟,二人非但没找到预期中的小路,反而被纵横交错的沟壑与愈发茂密的荆棘丛挡住了去路。
阿顺的裤脚已被扯开几道口子,苏远的手背上也添了新的血痕。
“老爷,这样走下去不是办法。”
阿顺喘着气,望着眼前几乎无法通行的野地。
“再耽误下去,天就要亮了。”
苏远抹了把额角的汗,当机立断:
“原路返回。”
待他们重新回到洞口附近的野地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两人不敢耽搁,立即按照苏启航所说的方向继续前行。
这次他们留了心,专门留意地面上的痕迹。
果然,在跋涉约二里地后,一条被踩实的土径出现在齐腰深的荒草间。
小道仅容一人通过,路面布满碎石,旁逸斜出的荆棘不时勾扯衣袍,但终究有了明确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