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使劲拉扯着老者的胳膊,一边扯着嗓子嚷嚷:“让开!都让开!我把郎中请来了!”
那老者衣衫略显凌乱,脸上带着几分惊魂未定与无可奈何,几乎是被半拖半拽地拉到了场中。
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显然这一路来得极不情愿。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个十来岁的小药童,背上吃力地挎着一个半人高的木质药箱,箱体上的漆色已经有些斑驳。
药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气喘吁吁地紧跟在老者身后,生怕跟丢了自家先生。
姜老缓缓睁开双眼,目光顺着声音望去,仔细打量着越走越近的老者。
只见此人约莫六十上下,面生得很。
姜老在脑中细细回想——他在安业镇住了这么多年,镇上有几位郎中没有不认识的。
就连周边村落行医的先生也大多打过照面,却独独对此人毫无印象。
他微微蹙眉,将这老者的相貌衣着与记忆中安业镇的几位郎中一一比对,确实寻不出半点相符之处。
看来,此人要么是外乡来的游医,要么……就是某个大户人家私下供养的府医。
想到此处,姜老心中已然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