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微微一怔:“夫人,可那边偏僻贫瘠,商路难行,实在……没什么像样的货物可收啊。”
“那就装‘草’。”
苏玉的声音斩钉截铁,目光如炬地看向姜老。
“哪怕车厢里塞满干草、石头,你也得给我把声势造足了。
车要沉,马要累,护卫要精神抖擞。
哪怕回来的时候是空车,也要让人以为运的是重货,明白么?”
姜老目光倏然一闪,瞬间领会了苏玉的用意——虚张声势,掩人耳目。
“我明白了。”
他略一沉吟,低声问道:
“那下次往那边送的‘货’,该按什么规模准备?”
苏玉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
“照着那边城镇能吞下的最大分量去备。
若一时装不下,就地在附近租一处不起眼的仓库周转。
这批货的账目——”
她语气刻意顿了顿。
“不走公中,也不必经启航的手。
你去找阿大,亲自挑人,要口风紧、底子干净、面孔生的。
一应开支,走我的私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