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月五百两,这个月……三百两。”
赵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一千六百两。”
说着,将目光落在刘管家脸上。
“三个月,一千六百两银子拨下来,就买了这么些?”
刘管家慌忙抬头:“公子明鉴,这银子……这银子一直没花,还在!”
赵轩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这前两个月是从苏家拿回来不少货,可不知谁把消息传了出去,如今邻近几个县的都闻风而动,全盯着苏家出货。”
刘管家苦着脸,“现在能到我们手的,是越来越少了。”
他顿了顿,又道:
“更可气的是,这苏家卖货也是奇葩——随心得很,你根本不知道第二天他会在哪儿售卖。
全镇的百姓都盯着呢,往往等咱们的人赶过去,已经卖得差不多了。
所以……
所以这银子是拨下去了,可这钱花不了,就只能……就只能剩着,等到下一次的时候,越攒越多。
公子明鉴,不是我们贪,是实在买不到啊……”
刘管家说完,垂下头去,不敢再看赵轩的脸色。
这也是为什么只有这么些货的原因,不是他们贪了,其实是根本买不到。
苏家的物价太低了,他们也没办法去其他家拿货填上,这个窟窿根本填不上。
赵轩听完,半晌没有说话。
闹了半天,竟是替他人作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