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里的物件,还是我亲自盯着才放心。”
说着,抬起眼看向苏玉,火光照在他脸上,映出眼底那点笑意:“再说了,夫人的库房,我不盯着谁盯着?”
苏玉没接话,目光落在炭盆里跳动的火苗上。
在苏远说话期间,秋菊端来早饭。
一盆粳米粥,酱菜,一碟切得细细的熟肉,并六个白面炊饼,放到了桌上。
苏玉看着炕桌,心想这下总能安静片刻了。
可阿大掀开帘子进来的时候,苏远的声音还在继续——
“夫人你不知道,学堂后头那几棵大树,今年长得太密了,枝丫都快伸到檐瓦上了。
赶明儿得找人修一修,不然落雪压断了,砸着瓦可不是闹着玩的。”
秋菊垂着头,将粥碗、酱菜、熟肉一碟碟摆好。
摆完了,走到苏玉身后,握住轮椅把手,轻轻往前推了两下,稳稳停在桌旁。
三人围坐下来。
苏玉坐在轮椅上,正对着炕桌。
秋菊侧身坐在她右手边的凳子上,随时准备伺候。
“姜老说那几棵树有些年头了,修的时候得仔细些,不能伤了根,我想着回头让姜老……”
秋菊盛好粥,双手捧着,轻轻放在苏玉面前。
苏玉端起粥碗,拿起筷子,吃了两口。粳米熬得软烂,入口即化,温度也刚刚好,不烫不凉——是厨房算准了时辰做的。
可惜,没能如她愿,苏远的声音还在耳边。
“马棚里有匹青骢马,这几日倒是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