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县丞大人真开了口,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应了,是越俎代庖,回去没法交代;
不应,又怕得罪县丞,往后主家在县里不好过。
这趟差事真心不好干。
当初也是主家点了名,不得不来。
来之前主家也交代过,遇事只管拖着,等主家发话,不要擅自做主。
他们心里也清楚,只管应付了事就是了。
这种事,他们也没少替自家主子办。
各家府上有什么事,主家不好出面的,往往打发底下人去应付,拖着、耗着、打太极,等风头过了自然就没事了。
可谁也没想到,这一趟来会是这样的。
不是简单的吃顿饭就走,而是把人困在这儿,糙米咸菜地熬着,硬生生逼到这一步。
以前那些招数,在这县衙里头,全都不好使了。
可见这回二位大人是铁了心要办成这事,不是应付了事就能过去的了。
此时,几个人坐在那儿,低着头,根本不敢与坐在主位上的县丞对视。
脑子却在飞快地运转着,盘算着待会儿县丞大人要是开口了,他们该如何应对。
装聋作哑?一问三不知?还是把话往主家身上推?可不管怎么想,心里头都慌得很。
县丞见他们这副模样,心里很是满意,达到他想要的效果,面上却不动声色,收回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缓缓开口道:
“诸位这几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