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笑了一下,道:
“他就是嘴上叫得凶,心里比谁都明白。
回头你跟他说,让他放心,我心里有数,该省的地方也不会乱花。”
“成,有您这句话,他也能消停两天。”
“不过话说回来,苏启航那性子你也知道,苏家这段日子不好过,账上的银子估计勉强平衡支出,他难免想从各处抠一抠。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抠搜、薄待了底下的人,尤其是身边的人——你帮我盯着些。
到时候人心散了,说什么都晚了。”
她语气不重,但话里的分量姜老一听就明白。
“夫人放心,这事不用您吩咐我也记着。”
姜老放下茶盏,正色道:
“回头我就跟他说,该花的钱一分不能少。
有您这话在,他不敢不听。”
苏玉点了点头,神色松了几分,又问:
“巡逻队那边呢?这几日天黑得早,夜里冷了,院墙根底下别留死角,火把多备几束。
年关近了,外头闲人多,别出什么岔子。”
“夫人放心,巡逻队入冬就加了人手,分作两班,前半夜一班,后半夜一班,火把、梆子都备齐了。
院墙根底下一圈,每班巡三趟,梆子敲得响。”
姜老说着,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