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见那老鬼王大富眼睛都看直了?再过两日摸熟了门道,有的是招数叫她顾头不顾尾。”
两人头挨着头低声嚼着舌根,眼尾时不时往堂屋方向瞟两眼,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嬉笑着收了声,伸手去盛锅里的菜。
堂屋里,金氏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气得指尖发颤,后槽牙磨得咯吱响。
要不是谢三娘在旁边站着,她当场就要冲上去撕了那两个狐媚子的脸。
更叫她窝火的是谢三娘那副明着劝和、暗里拱火的做派,几下来直气得她心口堵得发闷。
她怎么会不知道谢三娘打的什么主意。
往她眼皮子底下塞这些会勾人的狐媚子,想用她们勾走王大富的魂,分化他们夫妻俩的关系。
她越想越气,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住那口气,转过头来,目光直直戳在谢三娘脸上,咬着后槽牙开了腔:
“谢三娘,你是二丫头那边拨过来的人,我平日里给足了你面子。
可今天这事——往主家屋里塞这种眼皮子浅的货色,你痛痛快快给句准话,到底是你自个儿私下打的主意,还是二丫头背后授意你的?”
谢三娘半点没被这夹枪带棒的质问逼得慌,反倒弯眼笑了笑,不答反把话头推了回去:
“夫人就这么动气?瞧着是觉得,我挑的这两个人不合你的心意?”
她也没有想到,这两个小浪蹄子头一天进门就这般沉不住气,当着金氏的面就敢扭腰抛媚眼,一副生怕男人瞧不见她们的浪荡样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是我挑的,可照顾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