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富如蒙大赦,赶紧把腿往旁边撤了半寸,手在桌下偷偷揉了两把,疼得嘴角直抽。
一边揉一边在心里暗骂:这死娘们,下手是真狠。
王耀龙低头喝汤,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吃完饭,金氏端来一个凳子,坐在堂屋门口,紧盯着厨房,和小龙的房间。
吃完饭,金氏心里就剩了两件事。
头一件,是看住王耀龙。
刚才在饭桌上他虽说答应了不去镇上,可金氏心里还是不踏实。
这孩子自小就倔,嘴上应了,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她打定主意,这几天一定得看紧了,不能让他逮着空子往村外跑。
待在柏鹤村,好歹是苏家的地盘,赵家人再横,也不敢大白天跑进来动他。
可要是出了村,就算没有赵家的人插手,就那条通往镇上的路,半道随便出点什么事,她在村里,连个信儿都收不着。
第二件,是盯死厨房里那两个狐媚子。
金氏越想越觉得那两人没安好心,一个生得细腰窄肩,走路时那腰肢扭得跟风摆柳似的;
另一个眼珠子跟长了钩子似的,净往男人身上瞟。
这种人留在院子里,跟养两条毒蛇有什么两样?她绝不给她们半点往王大富跟前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