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在外头听到什么了吗?”
王耀龙摇了摇头,想了想还是如实的说道:“倒没听说什么,就是这两个人进了门,我瞧着不大安分。”
二姐对谢三娘太过偏信倚重,他要是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只是空口白牙说人不好,二姐是绝不可能松口把人撵走的。
“不大安分?”苏玉眉梢微挑,“你且说说,到底是怎么个不安分法?”
“进门头一天,就不守规矩。”
王耀龙深吸一口气,把二人进门第一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这俩人刚跨进院门,脚还没站稳就东张西望,犄角旮旯都要探头看一看,半分守礼的样子都没有。
后来看到我爹,那眼睛直勾勾的,魂儿都像要黏人身上去——一个直接凑上去,胳膊肘往我爹手边挨,身子都快贴上人了;
另一个站在一边,眼风一个劲儿往我爹身上瞟,那眉梢挑的,明摆着是在抛媚眼……”
说到后头他越说越气,嗓门都忍不住提了些:
“二姐你评评理,这样没羞没臊的,能是安分守己干家务的人?我看根本就是从哪儿勾栏里摸出来的妖精,存心来搅家的!”
至于他爹王大富当时的表现,他是半个字都没有提。
苏玉听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伸手抬起茶盏,借着低头喝茶的动作,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神色。
心里暗道: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