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随后答道:“其实也不是很辛苦,还有个女武神天天陪着。”
啪!
师父的摸头杀变成了一个清脆的小耳光。
“兔崽子,为师差点就给自己说感动了!”师父笑骂道,“为师就知道,你小子苦了谁都不会苦了自己!”
我:“……”
兴许是太久没见面,又可能是担心过了度,我感觉这次我回来,师父对我的态度变了不少。
同样是关心,但这一次师父的关心中多了几分心疼,似乎害怕就这么失去我这个好徒儿了。
哪怕在大庭广众之下,师父也不想掩饰他这个做师父的,对徒儿的心疼。
那个巴掌打得我不痛不痒,我也不觉得丢脸,反而嬉皮笑脸地说道:
“师父,您老把心放进盆骨里吧,我没那么容易死的,以后我还要给您养老送终呢。”
“心放盆骨里,那死得可惨了。”师父没好气地说道。
我俩吵吵嚷嚷了老半天,其他人才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天师回来了!哈哈哈哈!天师回来了!!”
“我就说天师吉人自有天相,什么狗屁的虚无之地,那奥丁能回来,凭什么我们天师回不来?”
“咱们龙虎山如今又有拿主意的人了!”
大家高兴地跑上传送魔法阵,除了庆祝以外,也都在欢迎着阔别已久的同门。
周灵溪的父亲周震雄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女儿,一把年纪了,掉的小珍珠可一点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