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对方是域外强者，哪怕，他是神！

叶澄看着手腕上的玉镯，那是若清留给自己的信物，她自己的手腕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玉镯。

这个玉镯，叶澄戴在手腕上五年多了。

它就像若清的另一只眼睛，不止一次救了叶澄的命，还让叶澄多次越级战胜了实力比自身更强的对手，甚至还能像定位器一样，互相感知对方的位置。

“你说这镯子能感知彼此的位置。” 叶澄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便散了，“可现在，我只摸到一片空茫。”

玉镯没有回应，只有腕骨处传来一阵极淡的刺痛，像是某种微弱的牵引，却又转瞬即逝。

若清的身体凭空出现，她还是那般模样，眉眼舒展，唇角似乎还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只是累极了，在大兴安岭的风雪里睡了一觉。

可叶澄知道，那双总是盛满星光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看他了。

她手腕上的玉镯发着光。

叶澄伸出手，取下了若清手腕上的玉镯，将它戴在了自己左手的手腕上，甚至还能感受到若清残留在上面的体温。

叶澄连忙将若清的身体收回空间戒指，就怕这刺骨的寒风吹走了她身体残存的余温，至少，空间戒指里时间被暂停，即便是千年之后，若清也是这般美丽的模样。

两枚玉镯相触的刹那，一道极淡的暖光顺着腕骨蔓延开来，像是两股微弱的溪流终于交汇，在叶澄的皮肤上漾开细碎的涟漪。

叶澄左手的手腕上戴着两个玉镯。

他低头看着腕间的一对玉镯，指尖轻轻摩挲着若清那枚的纹路。

这镯子的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 “风” 字，是她偷偷用火权能烫上去的，而叶澄的那枚，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叶”字。

或许是若清在某天叶澄睡着时偷偷弄的。

他抬手，将两枚玉镯拢在掌心，冰凉的玉质贴着滚烫的皮肤，竟奇异地抚平了几分心头的躁狂。

周围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而执着，像是在应和着那句 “踏破轮回，生死相随” 的誓言。

“风”与“叶”吗？

风叶。

风与叶，本就该相依相伴。风动，叶随；叶落，风承。

叶澄的指尖停在那两个相触的小字上，喉结轻轻滚动，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原来你早就想好了。。。风叶，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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