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四周的陶缸盖子瞬间“嘭”地一声被弹开。
数以万计的巨型蛊虫嘶吼着,从缸中喷涌而出……
常二郎将娜仁托娅往身后一带,短刀横在胸前,目光死死盯住高台中央那只蛊母。
他已经看明白了——这里养的不是救人的蛊,而是能催出无数蛊兽、祸乱边境的凶蛊。他们要找的,不是续命,而是能压制蛊兽生长、让所有凶蛊陷入休眠的那一枚镇山蛊。
“你要的是镇山蛊。”蛊师冷笑,“可惜,它就在蛊母体内,取出来,蛊母死,全寨的蛊都会疯;不取,你们带来的那些将士,迟早全变成我手里的蛊兽。”
话音未落,她指尖一掐诀,密室四周的蛊缸“嘭嘭嘭”接连炸开,腥风扑面而来。
蜈蚣、毒蝎、人面蛛、尺把长的血虫……密密麻麻涌过来,岩壁上都爬满了蠕动的阴影。
“你护住侧面,我去夺蛊!”
常二郎话音刚落,人已如箭般冲出,踩着蛊虫堆,直扑高台。
娜仁托娅立刻摸出怀中火石,点燃提前备好的艾草与硫磺束。浓烟一卷,靠近的蛊虫瞬间蜷缩、冒烟,不敢上前。她一手持烟,一手握着银符,凡是被银符光照到的蛊虫,动作都明显迟滞。
常二郎跃上台子,短刀直劈蛊师。
蛊师身形一晃,化作三道虚影,指尖同时弹出三道红丝,直刺他周身大穴。
“叮——”
刀光格挡,火星四溅。
常二郎臂上一麻,已被一丝毒丝扫过,皮肤瞬间泛起青黑。他咬牙不退,反手一刀劈碎旁边的蛊缸,腥臭汁液泼了蛊师一身,逼得她连连后退。
“娜仁托娅!射蛊母腹部的光点!”他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