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灵气,是污浊的。”常二郎声如洪钟,“镇山蛊镇压的是邪祟。”
就在此时,娜仁托娅率队从侧翼杀出。
她没有挥剑,而是撒出了一把特制的艾草与朱砂。这是她结合中原医理与草原巫法配制的“清浊散”。
艾草所过之处,地面滋滋作响。
那些依附在逆象祭坛上的低级蛊虫,瞬间化为飞灰。脱古思帖木儿精心布置的邪阵,瞬间崩塌。
“撤!”脱古思帖木儿见大势已去,仓皇逃窜。
他属下还不忘说:“大汗,他们汉人经常说,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在鞑靼深处,还有他们想不到的蛊兽正在培育。
看着他们逃窜的背影,常二郎勒住马缰,立在黑风崖的残垣断壁之上。
风从山谷深处吹过,带着一股未散的腥臭与破败。脱古思帖木儿的残旗倒在脚下,被风沙渐渐掩埋,那头作恶多端的玄甲蛊兽已化为一滩死灰,连最后的嘶吼都没能留下。
娜仁托娅策马来到他身侧,抬手为他挡去扑面的沙尘。她抬眼望向天边,那轮残阳正一点点沉入漠北的地平,血色余晖把常二郎的身影拉得极长,像一柄伫立在山口的巨剑。
“他跑不远了。”娜仁托娅轻声道,掌心抚过他背上未愈的旧伤,“不过这一次,是真的伤了根基。”
常二郎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远方那片黄沙。他心里清楚,今日之胜,胜在镇山蛊的绝对压制与娜仁托娅的精妙破阵。但蛊术之毒,防不胜防,脱古思帖木儿这条老狐狸,断不会就此坐以待毙。
“这只是第一回合的收场。”常二郎缓缓转身,看向身后渐渐聚拢过来的残兵。他们衣衫褴褛,却眼神明亮,那是从死神手里挣扎归来的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