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连忙拉着若罂的手跟过去,到了车旁边,他用力把若罂抱起来放到车上,又跟着朱家婶子和传文传杰一起往车上搬行李。
上了车一路往北,若罂听着自家老娘跟前面的人说话,便歪着头往前瞧。
瞧了几眼她眼睛一转,连忙趴在进忠耳边说道,“进忠,前面那人好像是我爹。”
进忠瞪圆了眼睛,连忙看了看,又看向若罂,立刻紧张了起来,“那咱爹不会把我打出去吧?”
若罂连忙摇头,“怎么会,咱俩是打小定过亲的。你跟爹妈又走散了,都没处找人去,我爹重感情讲义气,他不能把你打出去。”
若罂想了想,又跟进忠说道,“你跟我传武哥传杰哥说,我去跟我娘说。”
说罢,两人便兵分两路去咬耳朵,若罂趴在自家老娘身边儿,小声说道,“娘,前面那个好像是俺爹。”
若罂娘连忙点头,小声说道,“我也看出来了,只是不敢认。你要这么说那肯定说了。他还骗俺,瞧一会儿俺怎么收拾他。”
很快便到了放牛沟,车子停到一个院子门口。赶车的大叔瓮声瓮气的说道,“到了,就是这儿,老朱家。”
若罂娘下了车,赶紧推了门儿往里走。她看了看院子,转身又看向那大叔,说道,“传武,传杰,若罂,叫爹。”
传武传杰还愣着,若罂大喊了一声“爹”,朝着朱开山就扑了过去。
朱开山大笑着把若罂抱了起来颠了颠,转身又把扑过来的媳妇给抱到了怀里。
听着两人闹了两句,若罂连忙捂上眼睛,说道,“爹,娘,要不你们亲一下吧,俺不看。”
晚上,外面天已经黑了,进忠和和传武传杰住在了西屋,若罂跟爹娘一起住东住东屋。
眼下若罂才5岁,在爹娘眼里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若罂娘把她哄睡了,这才和朱开山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若罂背朝着他们支楞着耳朵听着朱开山说,在金矿淘了金沙,能置办下两晌地。
过段日子还打算再去一趟老金沟,说什么也要置办下五垧地才能好好过日子。
还打算把传武传杰送到夏家医馆去当学徒,他们两个就在家种地。
转头,若罂娘又说起了进忠的事儿。“当时从老家逃出来时,谢家原本是跟咱们家一起走的,可半道上走散了。
进忠这孩子一路上紧紧的护着若罂就没跟上他爹娘。没法子,我就只能带着他一起往这边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