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开山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得去隔壁看看,去瞧瞧进忠那小子回没回来。”
若罂娘见他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哼了一声,笑道,“你以为进忠跟你家那三个儿子似的,没深沉。他可疼若罂疼的不行,才不会欺负她呢。”
传武和鲜儿一走就是三个月,再回来时已经到了秋收的季节。
一回来,两人也不多废话,闷头就帮着家里收割粮食。这一忙就是半个月,等粮食颗粒归仓,传武带着鲜儿跪在了正屋里爹娘的面前。
把从省城里政府给开的婚书拿了出来,放在了床上,推到爹娘的面前,两人一个头磕在地上。
开口便是“儿子儿媳不孝,让爹娘操心。”
儿子儿媳全心全尾的回来,若罂娘瞬间眼圈就红了,她哭着把传武和鲜儿拉了起来,叫他们坐在炕边儿上。
又问他们这3个月在省城都怎么样。传武捡一些能说的说了,回头看着爹依旧沉默不语。
朱开山想了想,说道,“传武啊,你不能留在家里。”
若罂娘立刻就慌了,“孩子他爹,他怎么就不能留在家里了?你不是都说了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