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拄着下巴瞧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水面,泄了气般的自言自语,“也不知进忠现在到哪儿了,我都来这儿3天了,怎么还不见他?”
“表姑娘!”
婢女小桃远远跑了过来,“夫人回来了,还带回来好些茶花呢。”
若罂眼睛一亮,“真的,快带我去看看。”
说着,若罂拉着小桃的手便往府宅跑去。还没到大门,远远便瞧见门口停着马车,正有府里的小厮正在往下搬各色茶花。
若罂连忙跑过去,低下头细瞧,“这几盆茶花真好看,姑母呢?”
小厮连忙说道,“回表小姐的话,夫人已经进府了。”
若罂点点头,连忙提着裙子往里走,一进院子便瞧见王夫人正坐在亭子里和一个年轻公子说话。
若罂快步走过去,正好听着那男子说,这满院子的茶花都是俗品。若罂一蹙眉,插言道。“这位公子好生无礼,花就是花。
起什么名字,不过也就在看个人喜好罢了,所谓的精品俗品,不过是看这花是多是少。
正所谓物以稀为贵,不过是按照咱们的喜好,和这花的稀有来分个高下,可对这花儿来说,什么又是俗品,什么又是精品?”
这茶花浑身是宝,花瓣、叶片、根系皆可入药,难不成按它品种不同,花型、颜色是否稀有,这入药也能分个高低贵贱?
方才我听姑母说,公子是大理皇室,所以在公子眼里,如公子这般的大理皇室,便如你所说的,也就是茶花中的什么抓破美人脸,不过是朵名贵的花罢了。
可刨除这稀有的颜色,你与其他茶花也是一样的,又有什么不同呢?
姑母,正所谓千金难买心头好,凭它是什么品种,但凡是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