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罂撇撇嘴,你们自己爬吧,我可不陪着你们,我还得去找进忠呢。
若罂转身就走,这回村里的男丁又往深山里走了三个山头,猎物也多了不少。
瞧着他们拖的板车上已经装满了山猪、狍子和狼,野兔和山鸡,若罂就满意地勾起嘴角。
不用说,那两匹狼一定是进忠打的,不过还有点少,两匹狼要是进忠一定觉得不够。
她脚步轻快地又朝进忠走去,进忠依旧站在最外边的一簇火堆旁,正从村长手里接过了刚刚撕下来的一条狍子腿。
村长还在说话,“今天进忠出了大力,所以这一整条狍子腿就是进忠的,你们谁也不许眼馋,谁还想吃狍子腿,明天就努把力也多打些猎物,我也奖励他。”
村里其他人看向进忠的目光都是羡慕,毕竟镜进忠打猎枪准劲儿大,那是整个村子的人都认可的,他们拍马不及,就算眼馋也没用。
因此有人说笑道,“村长,你要这么说,那天天狍子腿儿都是进忠的,咱们呐,可抢不过,他吃肉咱喝汤。能捡点肉沫儿吃,咱就高兴。
而且进忠仁义年年,他打的猎物不都会拿出来一半儿给咱们分吗?咱们呐,承进忠的情。
别的不说,等明年开了春儿进忠娶媳妇儿盖房子,您就瞧好儿吧,咱们保准都出力。”
村长哈哈一笑,说道,“有你们这话就行,咱们村的人劲儿得往一块儿使,都得拧成一股绳儿,只要咱们能做到,这团三子里哪个村儿能比得上咱们?
行了,都快吃饭,有干粮的都拿出来,有酒的喝一口暖暖身子,但不许喝多,免得晚上要是真有吃肉的来了再跑不了。”
进忠笑着坐回到自己大哥身边儿,拿出刀来切了一大块儿肉送到他哥面前,接着才握着狍子腿的骨头,直接张嘴就开始咬着吃。
这狍子烤着的时候是改了刀撒了盐的,因此滋味儿足,再就着从家里带过来的干粮,再配上一口酒,别提多香了。
可进忠刚咬了两口,就觉得怀里一沉,他眼睛一亮,立刻又把斗篷抖了抖,把若罂裹在里面。
他偷偷瞧了大哥一眼,见大哥正专心致志地吃肉,他便把手里的狍子腿往下压了压。
感觉到若罂在上面咬了两口,看着狍子腿上面多出两个豁儿,进忠笑着低头用下巴又在若罂头顶上蹭了蹭,这才继续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