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回来了,进忠又把水果糖拿出来给大家分了,一车人这才说笑着回了村里。
回村里时,小广场上十分热闹,棚子已经搭好了一桌,桌席面儿也摆得差不多,村里人都已经坐在桌旁就等着上菜了。
他们一见进忠回来,立刻朝他们两人摇着手,和他们打着招呼,嘴里说着恭喜。
进忠的大哥和嫂子连忙把他们从人群中救了出来,带着他们回了家。
嫂子和村里一些相熟的小姐妹给若罂脸上上了胭脂,又涂了口红。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咬牙一跺脚,闭上眼睛,来吧,随你们画吧,把我画成鬼我也心甘情愿。
毕竟入乡随俗。
进忠和若罂只是露了一面儿,听着村长站在旁边讲话,两人又进行了一场宣誓与自我检讨,这才在村长和大队干部的宣布下正式结为夫妻。
进忠知道若罂不喜欢被太多人围着叽叽喳喳地议论,因此他一把抱起若罂在村里人的笑闹中跑回了家,把她送到新房里。
他弯下腰,撑着膝盖看着若罂笑,“”若若,在这个小世界,我终于把你娶回家了。
你在屋里待着把门锁上,要是饿了就从空间里拿吃的,我出去对付他们,一会儿我就装醉回来。”
若罂笑着点头,又在进忠唇上亲了一下,“你去吧,我等你回来入洞房。”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若罂才在门外听到了说笑的声音越来越近,她赶紧把桌上的点心和奶茶都收了起来,又坐到了床边低下头。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响起了敲门声。她连忙走过去把门打开,进忠被谢大和另外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村里人一起扶着他走了进来。
看着不省人事的新婚老公,若罂红着脸把他扶到床上。谢大尴尬地笑着,挠了挠脑袋。
“那个弟妹,不好意思啊,这没想到进忠居然喝大了,也是他今天高兴。
那啥,你们早点儿歇着,咱们就不打扰了。”
可后面还有人吵着“还没闹洞房呢”。谢大转过身去,推推搡搡地把那些年轻人往外推。
“闹什么洞房,新郎都喝大了,已经不省人事了,还有什么可闹的?走走走,都走。”
若罂笑着将人都送了出去,当最后一个人踏出房门,他立刻便将大门关上落锁。
可还没等她转身,进忠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他两步窜到窗边,直接将窗帘拉开挡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