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叹了口气，又说道，“结果你们猜他说什么？他说他碰到了一个盗墓的，那些文物都是他从那个盗墓贩子手里收的，是正经的水头鬼货。

我是真服了。唐朝以前的文物不允许买卖，你们猜他拿出来的那些东西都是什么朝代的？西周的，我看上周的都算不上。

最离谱的，那里边居然还有青花瓷？西周的青花瓷吗？

他居然还特别认真地给我整个瓷器上画着的小人儿，火柴人啊，离了个大谱。

现在我真的不能只说那个客户蠢了，我只想找到那个把这批东西卖给他的那个人，这简直就是天下第一销售高手。

要是能把那个人招到咱们公司，那是绝对的销冠，明明拿提成就能有高薪，在咱们公司那至少是年薪百万级别，这不比他卖假文物赚得多？”

进忠和若罂被组长的话逗得不行，两人笑了好一会儿，进忠才说道，“组长，也不能这么说吧。

就凭今天见的这位客户，我想那个造假贩子能一次性卖他50多件文物，想来也没少赚钱，年薪百万，我看未必。

单你说的这一票，他就能搂到手至少半辈子的安逸钱呢。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曾经引用过一段话。

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

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

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

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

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绞首的危险。

这种倒卖造假文物，那可是十万，百万倍的利润，甚至千万倍的利润。”

组长听着进忠的话，狠狠地抹了一把脸，看着窗外的景色，又叹了口气，“娘的，这样的利润是真动心呢。可9年义务教育告诉我，违法乱纪的事儿也是真不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