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夹了菜放在若罂的碗里,笑着说道。“余初晖这姑娘不错,嘴很利索,像把机关枪似的。听着里面吵架,让我感觉她就像何悯鸿的天敌似的,克她。”
克她?
“哈哈哈哈!”
若罂赶紧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笑着说道,“还真别说,你说的确实有那么点儿道理。
虽然何悯鸿自己不承不承认,但是在余初晖面前,她确实胆小,不敢说话。
有的时候她刚要说话,只要余初晖瞪她一眼,她立刻就闭上嘴了。”
若罂又吃了两口饭,突然说道,“我记得剧情里边儿,那陈祖法还想报复朱喆来着,好像是在她上班路上要埋伏她是吧?”
进忠点点头,伸手摸了摸若罂的脑袋,“好啦,不用你操心,朱喆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比谁都警惕。
剧情里边,是她自己发现了之后报了警,陈祖法被抓了。
不过我奇怪的是,剧情里面好像是她发现之后,给22楼其他女孩子打的电话,之后是其他女孩子报的警,她不能自已报警吗?”
若罂眨眨眼睛,想了想,“大概是为了戏剧冲突。”
进忠笑着摇头,“行了,这个事儿啊,不用咱俩发愁,不光是这件事儿不用咱俩发愁,22楼其他女孩子的事儿都不用我们俩发愁。
我们俩要发愁的是明天上班以后该怎么办。”
若罂歪了歪头,“明天上班以后就上班呀,有什么可考虑的?”
进忠轻轻舔了舔嘴唇,看着若罂笑道,“你忘了昨天晚上的事儿了吗?现在全公司上下都知道我们俩的身份了,我们俩再去那儿上班儿实习恐怕会很热闹的吧?”
若罂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呀,管他们呢,我们俩以后也不会留在这儿,不过就是混个实习章。
不过这样也好,那是不是就是说,以后我们俩也不用天天死守着上下班儿的时间了?
就算我们迟到早退,也不会有人管我们啦,毕竟我们可是尊贵的甲方呀。”
进忠一挑眉,朝着若罂一挑大拇指,“你说的有道理啊,完全是给我打开了思路。